降臣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你這個人呀,什么都好,就是太正經了,不好玩。我和你開玩笑呢!”她從袖子里拎出萎靡不振的小白蛇,頗為驕傲地道:“多虧了鮮參妹妹協助,這小家伙的用處被我m0索得差不多了。它毒X兇猛,對你這個主人卻是無害,而且還有破瘴破幻的奇效呢。”
鮮參,妹妹……?算了,她已經不想Ga0清楚這神奇的輩分了。
李云昭回憶了一下在苗疆見過的兵神,萬毒窟外環繞的瘴氣確實對他們毫無作用,至于勘破幻術……這個沒法考證,但婉兒姐姐不會夸大其詞。她一伸手,小白蛇跟見了親娘似的,迅捷無b輕車熟路地繞在了她的腕上,若是有個人樣,大概已經是涕泗橫流,痛訴降臣她們對他慘無人道的nVe待。
李云昭心知肚明,同情地戳了戳小白蛇的腦袋。小白蛇吐著信子,討好地T1aN著主人的指尖。
“它的唾Ye是無毒的,毒X集中在牙齒。”
李云昭想到自己T內的隕生蠱,一點也不擔心:“不礙事,我又不會中毒。”
降臣含笑注視著她,眼神中透出幾分慈和,等她逗弄了一會兒小白蛇,才道:“鮮參夫婦回去了。”
李云昭用竹筒將小白蛇收了起來,“是呀,婉兒姐姐同我親自送她們出城的,難道轉眼就忘了么?”
“她們對局勢相當敏銳,已察覺岐國進退兩難的處境,想要留下幫助你,你卻婉言謝絕了。”
李云昭自忖年輕力壯,正是當打之年,請兩位加起來直b百歲的友人相助,實在有點nVe待老人了,便道:“她們元氣未復,和契丹素無恩怨,何必淌這趟渾水?我同她們不敘年齒,只當平輩相交,遇萬難之時,焉能叫友人身陷險地?再者戰爭的勝敗,很難因為一二武功高明之人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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