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刺史府就那么大,她和太后太妃兩位老人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被問及情感狀況可不太妙。
總不能指望著侯卿或是李存禮懂得收斂感情罷?
她這小半輩子里,只有一個李明達能算長輩,其人還大多時候為老不尊,導致她實在是沒有和長輩打交道的經驗,想想都頭痛。
降臣是多心思剔透的人物,看了她一眼就能猜到她的所思所想,笑瞇瞇道:“好,我總是跟著你的。”
李云昭瞧著降臣白sE的外衫,突然想起一事,“對了,當時多闊霍見了你的箭,為何會神sE大變?”
“你居然沒發覺?”降臣奇怪道,“走,我們去外頭說。”
降臣隨手提起自己的箭筒,拉著李云昭走到庭院中。她滑開幾步,背對著李云昭道:“你聽!”她也不取弓,cH0U出一只箭,以甩手箭的手法向前擲出。
箭鏃破空之聲,異常凄厲。
李云昭輕輕“咦”了一聲,“‘冒頓乃作為鳴鏑,習勒其騎S,令曰:‘鳴鏑所S而不悉S者,斬之。’②這難道便是傳說中的鳴鏑箭?典籍中對其描述甚少,我當日聽得嗡鳴不是朝我而來后也不再多想,便沒有認出。”
“確實是傳承自匈奴冒頓單于的鳴鏑箭,在北方游牧民族中流傳甚廣。在拓跋鮮卑時期,鳴鏑佩帶還一度作為身份的象征。如今還會使用此箭的人,除了逐漸興盛的契丹貴胄,便是受鮮卑文化影響頗深的李唐皇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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