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禮這才回過神來,“殿下不去瞧瞧那群不良人么?”
李云昭倚榻斜坐,柔軟如瀑的墨發順著她窈窕的曲線拂過雙膝,如絲綢般流瀉在床榻上。她語調慵懶:“有什么好瞧的?他們不良人推舉新帥,我在場可不太方便。何況……”她手中梅樹枝一晃,眼瞼微斂,炯炯眸光銳利如鷹隼,“掌握之中,豈能逃之?”
她不能容忍有不為她所控的力量。
石瑤的nV子之身天然博得她的青睞,而且b起其他人,石瑤不缺手腕心機,又表里如一,淡泊名利。在她的領導下,不良人不至于跌落塵埃,但也不會像袁天罡時候那樣強大,強大到足以威脅皇權。
“殿下神機妙算。”他接過她手中的花枝,cHa在一旁的瓶中。
“‘蓋聞明主圖危以制變,忠臣慮難以立權’,”李云昭隨口說了兩句李存勖作的檄文,不經意問道,“你二哥那篇檄文,瞧過了么?你覺得,他說的這些屬實么?”
豺狼野心,潛包禍謀,摧撓棟梁,弒父殺弟,W國害民,毒施人鬼!②
這些話都是在罵李嗣源。
李存禮動了動嘴唇,遲疑了幾刻,低聲道:“……不假?!奔幢闼F在對李嗣源感官復雜,也不能昧著良心說這些事李嗣源沒做過,何況這中間有幾樁還經了他的手。
李云昭定定地看著他。她臉上沒什么表情的時候仿佛罩了層寒霜,冷冷清清如高天孤月。四目相對,她倏爾一笑,冬雪化融。
“這個回答還算不錯?!比羰谴鸬煤敛华q豫,一點舊情也不講,這樣的人就太可怕了。
李存禮心中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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