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鮮參懸著的心這才放下,抬手在尤川頸后一按,尤川當即倒下,蚩夢連忙抱住了他。鮮參道:“兵神怪壇的解藥我不會配,我們得帶他回十二峒一趟。”臨行前李偘告訴她,之后十二峒她可以來去自如。
蚩夢一刻也不想多等,“我們馬上走。”
李云昭殺死花蝠子與鬼頭幺后一直負手旁站,意態閑逸,此刻捕捉到一些異常之聲,笑意微收,“二位先帶著少祀官去與侯卿他們會和,我稍后便來。”等鮮參與蚩夢走后,她冷淡道:“出來。”
“李嗣源”從后堂緩步而出。她們打得太快,他沒來得及腳底抹油。
“閣下是禮字門那位呢,還是仁字門那位?”此人雖然神態舉止肖似李嗣源,功力也相去不遠,但氣質斯文太多,不像李嗣源那個胸無點墨的文盲。通文館十位門主,如今依然為李嗣源效力的只有四人,撇去交過手的李存智李存信,就只剩這兩個人選了。
李存禮扯去臉上人皮面具,露出如畫真容來,“見過岐王。”他忍住抬眼凝望她的沖動,雙目低垂。
“果然是你。李嗣源與蚩笠同流合污,背地里各懷鬼胎。”她忍不住踢了一腳蚩笠的尸體,“你們居然敢信他的鬼話?若非我們介入,只怕兵神煉成之日,就是你等被祭旗之時。”
李存禮笑道:“岐王這是在關心存禮么?”
“自作多情。我問你,兵神怪壇兇煞異常,泯滅人性,你早便知道送來的那些百姓商隊,是要為此犧牲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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