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個恬靜溫柔的笑容,頭靠在他胸口沉沉睡去。
“昭昭……”他知道睡夢中的她不會回應,但只要叫著她的名字,就能帶來心愿得償的滿足感。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糾兮,勞心悄兮。
李云昭這一覺睡得很沉。當她再次睜開眼時天已大亮,村子里的屋頂飄著縷縷炊煙,空氣中彌漫著輕紗似的薄霧。昏睡前的記憶伴著重新運轉的大腦清晰浮現,她不禁臉上一熱·。身邊那人起得比他早,屋內有關昨晚的痕跡都消失得干干凈凈,讓人懷疑是南柯一夢。
她匆匆穿好衣物出門,卻見侯卿倚在樹下,專心地鏤刻著什么。她兩手抱著膝蓋,好奇地半蹲看他。侯卿卻不自在地收起刻刀和手里初現雛形的銀飾,“不多睡會么?”
“睡得夠久了?!币娝麜簳r不想給她看,她也不為難他。
一位相貌端麗的中年婦女端著碗走來,她昨天同李偘一起出手,聽語氣似乎也是一位峒主,排名還在她毆打過的十一峒主之上。她目光在這對玉人之間幾轉,吃吃而笑:“看來雙修卓有成效啊。你們的功力我似乎已經看不透了?!彼龥]有給二人害羞的時間,將裝有熱騰騰藥湯的碗遞給李云昭,“阿婭,這是避孕的藥,你把它喝了。”
十二峒雖然避世已久,但中原的事情并非一無所知。面前這位阿婭既是承大運之人,便不要在這節骨眼上多生事端。
李云昭凝視著這一碗綠油油的藥湯,她確信自己臉上的神色比這碗湯的顏色還要深沉。女峒主見狀催促道:“趁熱喝呀。要是鮮參妹妹當時喝了我熬的藥,便不會凄凄慘慘在死溪林那種鬼地方生小娃娃了。不過那娃娃長得真標致,和鮮參簡直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李云昭也不好多矯情,舉起碗一飲而盡:“咳咳咳!”侯卿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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