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下了。”這里,她很敏感。
李云昭憤憤地撞了下他的胸口:不要把好記性用在奇奇怪怪的地方!
侯卿無師自通地撥開花唇,撥弄著掩藏在其下充血的陰蒂。激烈的快感頓時竄上腦海,撥云逐月般將她頭腦中其他的思緒趕到一旁,唯有他帶來的最為直接的快感在其中激蕩。
她急促地喘息了一下,合攏雙腿夾住了他的手掌,半抬起身拉住了他的手臂,顫聲道:“侯卿……你進來罷?!?br>
“可以么?”他埋在她體內的手指勾了勾,重重地將花蒂按了下去,惹得她身子一顫,濕漉漉的小穴又吐出一股透明的水液,淋濕他大半手掌。她背上生出一層薄汗,不甘心他仍是纖塵不染的干凈模樣,迅速直起身,有些粗暴地扯掉他的腰封,撩開礙事的衣物。她攀住他的肩膀,打開雙腿主動跨坐在他身上,“……我沒看那份心法口訣,你說給我聽。”
“陰陽兩齊,化生不已。若還缺一,則萬物不生。孤陰不自產,寡陽不自成。是以天地氤氳,萬物化醇,男女媾精……萬物……化生。③”他記得純熟,但背著背著聲音愈發斷斷續續,似在忍耐什么。
李云昭緩緩沉下腰,將頂在穴口的碩大頂端一寸寸納入體內,直到飽脹感充盈了下體。她一邊依照口訣運轉真氣,一邊似笑非笑鼓勵他:“繼續念呀?!?br>
嬌嫩柔軟的內壁迫不及待地纏裹上去,自上而下的體位讓她吞得很深,偶爾會讓她生出被慣穿的錯覺,但被填滿的滿足感很快驅散了這份不安。勃發的性器不緊不慢侵入內穴,將潮涌的水液都擠出。她難耐地摟著他的脖子喘息,身下貪心地將性器繼續吞入,層層迭迭的軟肉被推擠著直到那物進入最深處,直至完全吞沒。
濕滑的內壁與性器嚴絲合縫地貼合著,她緩緩抬臀吞吐著性器,兩根手指按在了他的脊背處,嘴唇貼在他的耳邊,呻吟聲極嬌媚:“不要偷懶。”也不知道說的是修煉,還是歡愛。
溫熱的吐息撩人地落在侯卿的耳廓。侯卿向她偏了偏頭,輕吻她柔軟的鬢邊,伸手扶著她的腰,垂下的長長睫毛掩住了眼底的情緒,勉強維持住表面的平靜,予取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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