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追著李云昭而去的侯卿,李偘欣慰一笑:“年輕真好啊。”他抽出蚩夢腰間系著的笛子,放在她掌心,“好好練習。這笛子配上我教你的曲子,能令兵神行動緩慢,甚至有機會脫離控制,你難道不想救那個白毛小子么?”
李星云懂醫,尤川的狀況有多不可思議他最清楚。心有所憶謂之意,意之所存謂之志。是何等深沉的執念,才會令他神智盡失、行尸走肉時,仍然能記得蚩夢呢?
蚩夢再也不吐槽這曲子一股中原味道,拿著笛子勤勤懇懇練習起來。
李云昭對著鏡子,將插在發髻中的簪釵慢慢取下,她瞥見銅鏡上映照出的另一人,一時心里百轉千回,竟說不出是何滋味。她口不對心:“你……無須做這樣的犧牲。”這個功法聽上去好不正經,像采陽補陰,玷污良家少男。侯卿生得這樣一張清清冷冷的俊臉,實在讓人沒法把他和那種事聯系在一起。
侯卿俯身將她抱在懷中,一手輕輕抽出她挽在墨發中的發簪。見她并未拒絕,突然湊上去,吻住了她的唇。她感到有些干渴的唇正一點點被浸濕,柔軟的觸感讓她情不自禁地回應。侯卿的神色中帶著一點新奇的沉醉和歡喜,耐心地一點點試探,見她的睫毛撲簌得厲害便扣住她的后腦,逐漸加深這個吻。
終于,到李云昭反應過來開始掙扎時,侯卿才放開她。他撫了撫她披散滿肩的青絲,輕聲道:“昭昭如日月之代明,離離如參辰之錯行。我可以喚你昭昭么?”
李云昭微一分神:“可以呀。那我喚你什么?”呃,卿卿聽著有些難為情。
“叫我名字便好。”他抱起她放倒在床上,不出意外收獲到一聲小小的驚呼。他的手本來很規矩地攬在她腰間,不知何時攀上了她背部,將方才耳鬢廝磨時便搖搖欲墜的外衣扯了下去。李云昭下意識地雙手交叉遮在了胸前,隨即放下,別別扭扭道:“你都不會害羞的么?”
“長生之要,其在房中。上士知之可以延年除病,其次不以自伐。②陰陽相生,合惠共利,沒什么可害羞的。還是說,你害羞了?”他一臉正色,似乎真的在和她探究什么正經功法。
李云昭嘴硬道:“……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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