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夢口是心非:“我沒問你……”
千烏看他們感情反而更加深厚,心道我可不是來做紅娘的。她朝蚩夢一伸手:“你是蠱師罷?你可有一種蟲,叫粘粘蟲?”
蚩夢將粘粘蟲從葫蘆里倒了出來,得意道:“什么蟲我沒有?”
陸林軒松開了師哥的耳朵,問:“這蟲子怎么用?”
“這就是所謂的情蠱。吃了它,蟲的主人便會知道食蟲之人對自己是否有情。”千烏同樣出身苗疆,對巫蠱之術也頗為了解。
“想知道有沒有情還用蠱,長腦子是干嘛的?也只有像你這般冥頑不靈之人,才會不相信任何人說的話。”
侯卿那淡金色的發(fā)絲在身后蜿蜒流淌,如同陽光下閃耀的長流,雙目通透沉斂,令漫天繁星失色。風朗朗入林,月皎皎照夜,清泉淙淙,細雨濛濛,都不足以形容他的縹緲神俊。
如晴光映雪,天地驟亮,李云昭的心跳漏了一拍。雖然容貌不分上下,但侯卿的氣質出塵絕俗,不像哥哥和存勖那樣侵略性強。與他相處,確覺如沐春風。
張子凡瞅了一眼微有所動的李云昭。作為真正的人生贏家,他對這幾位還停留在夸夸其談的兄弟表示無奈。嘴皮子是很溜,但行動不積極有何用?
千烏癡癡地望著侯卿:“你是誰?為何我沒見過你?”
李星云直呼離譜:“大姐,這都是和我們一塊來的,洗個澡你就不認識了?”他是洗頭,不是換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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