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她不喜歡拐彎抹角的,想聽王兄明明白白地說出來。
他們兄妹倆一般的壞心眼。他知道妹妹想聽什么,有意先說些別的,“阿云,是同為兄有著一樣的心思罷?”李星云或許對龍泉寶藏是很上心,但真正推動眾人此行的卻是阿云。
令阿云不滿的是他與李嗣源等人的合作,而非他的B0B0野心。
她向后靠了靠,枕在王兄的x膛上,“王兄回來那日,有一句話說的很對。我該讓李星云助我,而不是我助他。唉,有的時候我對他頗有些愧疚,可轉念一想,作為朋友,我以往對他的相助很夠意思了,他幫我一兩回怎么了?”
聽著她理直氣壯的發話,他低低地笑了笑:“阿云……b往日更曉得變通了。”剛極必折,強極必辱。以往他總擔心阿云太過正直。
“那么王兄……還要與我相爭么?”她故作輕松地問他,指節卻緊張地叩起。她清楚那個位置對許多人有著致命的x1引力,她也不能免俗。而逐鹿問鼎也沒有什么讓與不讓之說,大家各憑本事,各安天命。
他輕聲卻篤定地道:“讓我矢志不移的唯有一件事。那就是守著阿云,守著岐國。”他并非利yu熏心之人。倘若岐國能在他們手中走向強盛,誰來當岐王又有什么分別呢?況且,阿云一向做得更好,不是么?
她終于松了一口氣。懸起的一樁心事只三言兩句間就被徹底放下。
她的寢衣只松松披在身上,被他向下推,堪堪掛在雪白藕臂上。他親吻著她,從頸后到側頸,然后捧著她的臉側過來,順著她的唇一寸寸向下,向下掃視的目光里,單薄的布料中透出點柔軟的挺立的粉。
……她當然沒有穿肚兜。
他似乎愣了一下,喉結滾動的聲音很明顯。李云昭直起身子,伸手在x前一擋,擔心道:“住我們隔壁的是雪兒和李星云罷?”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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