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會有錢啊?」鞏休問。
只是一介南部上來北部的平凡單親家庭的平凡大學生其實有著為數不小的存款…,鞏休不由得好奇問這筆錢的來歷。據他所知,他認識的蘇芳在一間極為嚴格的高中畢業,高中三年期間也沒有任何打工,上北部後也只是打居酒屋那種一天僅幾個小時的工作罷了,而且聽她說上大學的錢是拜托爸爸才有的,他印象中,蘇芳身上并沒有幾個錢。
看似關心似的問法,實際是想套出實際的存款金額。
蘇芳或許是鬼迷心竅,稍微改編了一下說法,「以前曾經發生一些事情的和解金…就這樣,我希望你之後要還我就好了,不要問是為什麼有這筆錢?!?br>
「…我知道了,寶貝謝謝你,我一定會還你的?!?br>
「停電了。」蘇芳笑著說道。
那來自一個蘇芳一直很喜歡的一個很動人的故事。
有個大提琴家因為意外失明,失明期間仍努力不懈練習提琴,不論失敗、意志消沉、快樂、墮落…他的身邊總會陪著他當時的情人,在情人的鼓勵之下,大提琴家重回他的交響樂團中,每天都過得競競業業。
然而他的夥伴對盲眼大提琴師最終是不信任的,幾度爭取和情人的支持之下才終於取得回到舞臺的機會,那一天,提琴家的情人也去了。
一開始演奏得相當成功,然而到了中間,周圍的樂聲卻突然消失,提琴家心想,莫非是要設套給他嗎?他知道他的夥伴不信任他,但至於這樣設套給他嗎?內心雖然千回百轉但他仍然沒有停下拉琴的手,戰戰兢兢的拉完整曲直到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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