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明明昨天剛跟凌宇安鬧過別扭,白暄妍卻怎么也回想不起自己被負面情緒支配時的感受。此時此刻她的心情異常愉悅,似乎預感到一切事物都在向好的那一面發展,而她自己也不知道這種自信和愉悅從何而來。
低到塵埃,開出花朵,大概就是這樣的。
白暄妍生平第一次,在Ai情方面,和文人有了共情。
可這也太不吉利了。
她閉了閉眼,想盡快甩開這個并不貼切的想法。
轉移注意力是一個很好的選擇,可是白暄妍腦海里所想的一切似乎都和凌宇安捆綁了起來。她想起海邊凌宇安那個真誠又yAn光的笑容,想起會議室里凌宇安對她的維護,想起昨晚凌宇安的眼淚,還有他的那句喜歡。
白暄妍不自覺地彎起嘴角。
未必低到塵埃里,但確實是歡喜的。白暄妍不愿意在塵埃里開花,那不像她。她只會在心里悄悄地開一朵花,不,一片花。如果凌宇安愿意接受,她就把這片花海都贈予他;如果凌宇安不愿意,那她就等。她會每天摘下一朵送給凌宇安,直到他不需要為止。
想到這里,白暄妍對自己一陣無語。
這就是喜歡一個人的感覺嗎?這是戀Ai腦的感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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