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宇安耳尖微紅,從白暄妍的手觸碰到他那一刻開始,他的心跳又開始加速。
似乎是證實了什么一般,白暄妍感受著對方的心跳,露出一個笑容:“所以,你不用回答我,我沒有其他意思,維持現狀就很好了。”
這就是他認識的白暄妍。
她永遠會考慮對方的感受,永遠給對方留有舒適區的余地。
就像第一次在醫務室遇到她的時候,明明她不是來替班照看凌宇安的人,卻也不直接挑明,是怕他有被拋棄的感覺?明明她自己也受了傷,卻還躡手躡腳下床拉上窗簾,是怕打擾他休息?
那天在醫務室,凌宇安并沒有睡著。他行動受限,百無聊賴之中被白暄妍x1引了注意力。
他記得白暄妍剛進醫務室時的局促緊張,也記得她下床拉窗簾時的小心翼翼,還記得她等消息時的期待和落寞。白暄妍心里有什么事,全都寫在了臉上,偏偏她自己以為掩飾得很好。
一個會照顧別人的人,往往照顧不好自己。
白暄妍會給室友帶早餐帶零食,卻不會給自己多帶一件外套。明明怕冷,還是會給自己點冰豆漿。在醫務室時也是一樣,怕吵醒凌宇安,白暄妍寧可冷到蜷縮成一團,也不會在睡前給自己蓋上被子。
這也是為什么,凌宇安在離開醫務室前,給白暄妍披上了自己的外套。
有些事他從來沒提過,白暄妍也無從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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