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暄妍:“那T育館里也沒有嗎?我是被幾個學姐從T育館騙到倉庫的,查不到監(jiān)控嗎?”
“T育館目前只有場館里有監(jiān)控,大門和通道是沒有的?!必撠熇蠋煋u了搖頭,“我們在接到凌同學報告后不久就調(diào)取了監(jiān)控,只能看到凌同學離開籃球場的監(jiān)控。所以你說的那幾個學姐,除非你能找到她們本人,否則算不上是證據(jù)?!?br>
看來張衡不笨,這件事難度高風險又大,他鋌而走險卻又安排得滴水不漏。
白暄妍沉Y片刻,問道:“張衡說我和凌宇安在舊倉庫約會,他是來抓J的,那么他有什么證據(jù)證明我和他曾經(jīng)是情侶關系,又有什么證據(jù)證明我和凌宇安是相約去倉庫的?”
“我有什么證據(jù),你綠了我還不承認你跟我的關系了?”張衡在一旁cHa嘴。
凌宇安卻冷靜下來了,他跟上了白暄妍的思路:“人證算證據(jù)嗎?那天我是幫周子昊去舊倉庫找學生證,碰巧遇到了白暄妍。周子昊可以作證……”
“周子昊算特么哪門子的證人?”對面的張衡有些急了,他沒想到這事還有周子昊的份,“周子昊是你朋友,你們天天一起打球,他當然向著你了?!?br>
“周子昊還是你的隊長呢,你們不是都在理學院的球隊嗎?他怎么就向著工學院的外人呢?”白暄妍在一旁冷冷補刀。
“老子剛才不說你你就踩著火盆子耍開了是吧,”張衡站起身,指著白暄妍大叫,“誰不知道你跟周子昊也有一腿,他不向著你還向著誰?你特么就是一爛貨,也就凌宇安這種傻x愿意接盤……”
“你嘴巴放g凈點,”凌宇安忍無可忍,也跟著站起身,好在他已經(jīng)沒有剛才那么憤怒和上頭了,“我有沒有說過再罵她一句我絕對饒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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