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脫了鞋襪,換上劉叔準備的拖鞋,跟著凌宇安往里走。
“你怎么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就這樣來你家了,好突然,一點準備都沒有……”白暄妍壓低聲音,心中十分忐忑。
凌宇安失笑:“不是你說要陪我打針的嗎?”
“我哪有,”白暄妍被他一提醒,回想起自己在醫務室里喝了假酒般貼近他的模樣,臉上發燙,“我明明只說陪你去醫院?!?br>
凌宇安只覺得她嘴y的樣子可Ai:“去哪都是打針,有什么區別?”
“當然有區別,”白暄妍反駁道,“來你家,萬一遇到你父母呢?……你父母在家嗎?不會在家吧?”
凌宇安見她有些語無l次,又起了捉弄她的心思,“我是正大光明帶你回家,又不是偷情,你緊張什么?”
白暄妍:“……”
“我有那個膽子……”她猶豫了一下,覺得偷情這個詞難以啟齒,便跳了過去,“……還會怕來你家嗎?”
從車庫的門進入一個回字型的走廊,透過左側的玻璃,能看到另一邊有個b室內面積還大的露天平臺。
露臺上燈火通明,擺放著幾組沙發,還有一個秋千。
白暄妍的媽媽也喜歡秋千,她家院子里也擺著一個。只不過她家院子b較小,只有這個露臺的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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