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哪個?咱們家錫林的那個。渾渾噩噩的,看來最近過得不好。”北堂岑往他身邊湊了些,將臉埋進被子里,冰涼的鼻尖貼著他后頸取暖,咕噥道“得虧就錯一處,不然今年白g了。”
“讓斑兒見見世面也好。他倒不害怕?”
“不怕。他不懂有什么可怕的。”北堂岑語氣中帶著些笑意“我就在丹墀坐著觀禮呢。”
片刻,她說“我剛才聽見你叫母親。你夢到她了嗎?”
搭在他腰上的手臂開始活動,岑兒的指尖順著腰線滑下去。邊巒并不是一個重yu的人,就算岑兒站在他的面前,他也不常想起此事,然而他疏于管教的身T總是呈現出另一種狀態。岑兒的動作輕緩,但是穩定異常,簡潔明了。邊巒的眼睛發熱,堅持不了多久。他推拒的動作很細微,但立即引發了岑兒的鎮壓,被她滾熱微汗的大腿壓住了胯骨。“你那么想她,為什么不去看她?后門打開就是影堂,鑰匙在你這里,你隨時都可以去。”
北堂岑這時已有些醒了,叼住邊巒的肩膀,手臂撐住他的鎖骨,將他的臉扳過來。長發如瀑,傾泄似一簾幕,月sE被發絲割裂,碎在邊巒的臉容上,他說“可我是男子。”
“你不能算是。”北堂岑壓在他身上坐起來,錦被隆起山丘似的弧度,熱氣在二人間熏蒸。虎斑貓徹底沒有了睡意,氣急敗壞地‘喵嗚’一聲,從床尾跳下去。“你是她半個nV兒。”北堂岑舒展脊背,又懶散地趴下去,額頭抵著邊巒的下頜,把臉埋在他頸窩里親。Sh潤的x口含吮著他的男根,一寸寸裹食入腹,“我是另外半個。”
已經許久沒有被她這樣桎梏在身下前后夾攻了。邊巒始終沒能適應自己那口雌x,被她的手指擠進來,總有種受創的感覺,更何況像現在這樣被她不遺余力地吞占,簡直是沒有了喘息的余地。
“你恨我,你自己不知道嗎?”北堂岑并不動,她享受R0UT廝磨時帶來的暖意,用指腹與x壁間細致的摩擦引動邊巒的身T,從他的顫栗中T1aN舐快感。這是她一貫的伎倆了,邊巒摟著她的脊背,睫毛顫動不停,說“我…不、岑兒,我不恨你…”
“你只知道Ai是疼的,你難道不知道恨也是疼的嗎?”北堂岑的語氣很平靜,她早已坦然接受。起初她只知道邊巒并不全然將她當成配偶——她當然也不,她打心底認為邊巒和錫林同樣重要,但前者并不屬于她——是這幾天在營里苦思冥想、反復琢磨,她才終于有了些許頭緒,有點咂么出滋味來了。邊巒恐怕有些記恨她。
“你為什么不肯離開湖園,為什么要折磨自己?你早就習慣了照顧我、討好我,像我們的母親一樣期盼著我。但你心里難道就沒有哪怕萬分之一的念頭,想看著我罹于鋒鐸、痛不yu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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