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前兩位將軍已卸去戰鎧,只穿貼身的軟甲,如狹路相逢的兩頭雌獸在各自領地逡巡。莫元卿將裁決的權力交給霧豹,十七歲的姑娘正是好熱鬧、會起哄的年紀,在旁煽風點火,領著幾名裨將唱起戰歌。
T量不等所造成的差異無法彌合,莫元卿自知個子矮、重量輕,面對嚴雌多少不利。這樣的對手,要先發制人,攻擊經絡。內關、手三里、手五里、少海,莫元卿將她通身上下瞄了個遍,先斷其翼,大開中門,然后才能猛攻猛打。
電光火石之間,嚴雌已直沖上前,雙肘撐向兩側,擋開莫元卿的雙臂,再以手肘頂其x膛。莫元卿長眉倒豎,在心里一疊聲地叫罵。這招一看就是偷師岑姐,當年岑姐用這招打她,直接將她撞飛了,剛猛暴戾,兇狠至極。這個妮子當真有點靈氣,營里相處才幾日?竟學去了。
“哦,開門沖,連攻帶守。”霧豹盤坐在旁,揮了揮拳,又看元卿將軍。不然怎么說姜是老的辣,元卿后退兩步一腳踩穩,挑肘、扣肘、靠肘的動作相當俐落,原封不動將嚴雌的攻勢給擋了回去。嚴將軍雖人高馬大,腰肢卻柔韌,下盤扎實,晃身避開莫元卿的肘擊,抬腿掃她中路。
“妮子冒進!”這下可讓莫元卿逮住了,外家功夫在近不在遠,她直沖上前,致密的一團血r0U迎著嚴雌的面門而去,掄起胳膊就是一招鞭錘。兩GU力道互駁,二人各退一步,都挨了對方一下,神魂通達,莫元卿盯住了她的腿,找著曲泉x便是個搓踢。酸痛難當,膝蓋不受控制地發軟,嚴雌咬著牙尖悶哼一聲,猝不及防跪倒在地,臉sE漲紅,莫元卿隨即使了個猛虎y爬山,要扣嚴雌的天靈,誰料后者抬手SiSi掐住她內關,猛一蹬地起身,用肩膀撞向莫元卿的x膛,將她推出數米。
聰明妮子,真是個聰明的妮子。見她不過三個回合就將自家的JiNg髓學去了,莫元卿有一瞬間的愣神,隨后大喜過望,她沒有嗣nV,一身的本事正愁沒地方傳,當即就發狠使了個截肩,cH0U手而出。
“動即生法,有感皆應!”身形交錯,莫元卿在她身上借力,纏住嚴雌手臂便是個崩肘,將她纏在懷里,“聲東擊西,貴在知變!”說罷扣肘上頂,撞在嚴雌的上腹。這一下可不輕,嚴雌挨的全然是她自己的T重,胃里一陣翻江倒海,不由低喝一聲,提起膝蓋便將莫元卿的手臂頂開,擰身送胯將她踢開。所謂撞身靠打,挨肘膝胯,用腿打人,全憑連環,她這下不好。千機之變,在于破殺,這招只能算破招,算不上殺招,回頭傳她個h蜂甩尾才好。莫元卿在地上翻滾兩圈,回頭土臉地爬起來,嚴雌墊步凌腰,攔住莫元卿前x,卻是在空中化力,與其說踢,不如說將她給送了出去,與此同時元卿的一記鞭錘也到了,拇指與中指相扣,照著嚴雌的眉骨彈了一個清脆異常的腦瓜崩,彈得妮子瞬間雙眼盈淚。
霧豹看出嚴將軍來不及換腿,未免她在人前摔個PGU蹲,遂鉆入她肋下,‘嘿咻’一聲將她扛住。莫元卿退向外場,徐過庭眼疾手快上來接她,倒是沒崴腳,就是腦袋撞在他x前護心鏡上,‘鐺’一聲,兩耳嗡嗡作響。
年輕的將士看得目瞪口呆,周遭一片Si寂,待從兩位主帥這疾如驟雨,招不虛發的交手過程中回過神來,只覺熱血沸騰,轟然驚起一片歡呼叫好。
“莫將軍。”嚴雌謝過了霧豹,三步并兩步走到莫元卿跟前,問“前幾句是什么?”莫元卿大咧咧地抬起胳膊,錯誤地估計了自己與嚴雌在身高上的差距,只好攬住她的臂膀,笑道“拳無空出,手無空回。犯了招架,窮追猛打。”
“怎么不空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