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曉得小夫郎太好學是不是好事,喜公進出小院的次數太頻繁,他院里成天不是晾被單就是洗衣服,北堂岑幾次過來,都能隔著他衫子瞧見那東西的形狀。“到底還是年輕有JiNg力。”北堂岑很有些感慨,抓住他的發冠,將他摁往自己胯下。
情Ye從指縫間淌出來,金淙能感覺到家主越來越興奮,x口一圈筋r0U將他的手指箍得很緊,有些酸痛,于是不免想到前幾夜被她弄得渾身筋骨sU軟,手腳無力,連魂都要飛到天上去。當即便覺得小腹緊繃,X器彈動不已,頂端滲出的黏Ye早將被褥染上水sE。聽得頭頂上家主急急喘了兩聲,發冠被攥得很緊,熱氣熏著臉,金淙感覺自己都快染上家主的氣味了,不由輕哼出聲,舌尖將那兩瓣充血的軟凈。
“淙兒X聰慧。”北堂岑靠著床圍,吐出一口熱氣,曲起手指順著他的額發劃下來,蹭了蹭他的小臉。金淙還在懵懂中,緩緩將手指撤出來,又帶出一灘熱Ye。他似乎伺候得很好,金淙坐起身,望著北堂岑,忽而反應過來這點,感到十分驚喜,靠進北堂岑懷里磨蹭,哼哼了兩聲,說“我承認了,我是小狐貍。”
他這樣子十分乖覺可Ai,北堂岑摟著他的腰,在他T腿上捏,掌緣廝磨過他的X器,調笑著問他“這是狐貍尾巴嗎?”
“嗯…不是…”金淙含糊著答,將臉埋在北堂岑的x口。
前幾日校場點兵演武,磨破了掌心,這會兒正結痂脫皮。北堂岑不m0他,曲起指節在他會Y摁r0u,說“自己來。”
最近一直忍著,反反復復,金淙的歲數還小,貪得很,尚未知足,便不要說知倦了。他食髓知味,下身陣陣sU麻,小腹緊繃著,擂動得如同鼓面,叫聲像小貓似的。
“家主,二爺。”沅芷的聲音從門外響起,“青yAn院梅嬰哥哥來請安。”金淙猝不及防被他嚇了一跳,覺得很羞恥,X器搏動兩下,吐出好幾GU濁Ye,全濺在北堂岑的肚腹上,他抖個不停,面上神情有些犯迷糊。“都快沒有規矩了。”北堂岑失笑,在金淙腿側拍了好幾下,打得他疼了,哼哼著從家主身上爬下來,一副做錯了事的模樣。
許家出事,消息倒是傳進了她的府邸。北堂岑料到有這一出,并不覺得意外。她叫湘蘭進屋端水奉茶,金淙滿臉羞紅,垂著臉不敢抬頭,擰g細布為她擦洗。“自己聞聞。”北堂岑坐起身,隨即吩咐湘蘭道“叫梅嬰窗下回話。”
“沒有味道了。”金淙紅著臉小聲答復,為北堂岑系上中裾。湘蘭出去傳話,沒一會兒,梅嬰的聲音在西窗底下響起,說“家主,二爺。大爺問家主起了么,請家主去院里用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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