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離京師少說兩千里,半開的青J?又稀罕難得,貴如h金,只能養活一兩天,若采摘時未開,最多四五天。郵驛有步、馬、急三等,急遞日行五百里,是傳達政令軍情的,最快能八百里加急,只用于兵戈之事,即便對于親王來說,也太過奢靡。王姎不理軍政,不可接收急遞,不曉得是不是又借了她那大司馬弟妹的威信與名頭,假公濟私來著。
這也不是第一回了,從前她就暗示駐軍在東海的水師提督給她進孝,五百里加急運來荔枝和林檎果,從她弟妹手里過了一遭,扣下一半不說,還被林老帝師教訓一頓。這會兒又是青J?,一年四季時令的東西,王姎從來都不會忘了吃。年豐應一聲,領著小廝從東前院的穿堂出了角門,叫人搬了張春凳,坐在東街門邊上等著。
齊府的家廟在東側,臨著私巷,后頭是暖堂,大姑NN在里頭坐月子,故而此處相當安靜,誰都不敢喧嘩。中間隔著正院,最東邊是姑爺的居所。男子泄殖一T,身上wUhuI,不得敘御產婦,更不敢進暖堂,以免沖撞三圣,影響家主哺r、排姅,就連老郡公都搬到山榭之后,住進了絳園。
“勞駕。”
聞言,年豐朝門外望去。來的是個閑漢,看上去不過弱冠的年齡,垂髻短打,腦袋后邊兒別著一根涂朱的烏木筷子,似是還沒婚配的模樣。
若是驛兵親自來送,傳出去難免叫人議論,恐怕被有心人利用,說定王不甘心做承平王姎,又或者說大司馬未能利居眾后,責在人先。京師不大,消息傳起來很快的。年豐站起身,扶著門軸應了一聲。
他個子很高,大略八尺,肩寬腰細,年豐得仰著頭望他,穿得不怎么樣,但生得弘治膚清,奕奕神令,一笑便露出兩顆虎牙,俊朗得十分難得。
“郵驛的軍娘叫我來給齊府送鮮貨,是送到這里嗎?”他從肩頭卸下兩口柏木冰鑒,用袖子擦了擦額上的汗珠,攤手沖年豐一笑,爽朗道“給我十個錢。”
半晌,年豐‘嘖’一聲,面上雖然嫌棄,心底卻松了一口氣,轉過身往里走,揚手道“抬進來。”
小子不是很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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