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回了學校,陳灣的電話就一直不停打給她。
又是一整天的實驗,陳朱不想接,就靜了音,任由在包里閃著屏幕喧囂。直到最后閑了,堪堪拿起手機,陳灣冷冷的嗓音穿透她的耳膜。
“你還跟吳潛有聯系是不是?你知道我跟你的區別在哪里嗎?我b你只是差了一個患有疾病的身T……我會證明給你看。”
陳灣的證明來得又快又狠,打得她無力招架。
十二月天氣明朗,一點也沒有冬天的蕭索。陳朱最近的是在一家高級餐廳里。其實也就彈彈鋼琴,給貴客們聊表情調,襯托氣氛,不用露臉。
從小家里對她的培養半分不少。藝術熏陶更加是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樣樣齊全。如今用來賺錢簡直不能更實際。只是從前幾十萬地砸成本,如今一周千把塊的產出怎么看都有種諷刺的意味在。
陳朱剛從更衣室出來。甜美g練的經理看見她,拿了塊慕斯小蛋糕出來,盒子包裝都是現在的她吃不起的既視感。
經理看出她的猶豫,笑笑說,今天剩下來的。緊接著又補充,這么晚路上小心。
她接過后道了謝便告別離開。打開手機回著不停閃爍的消息,陳灣的信息就是在這時候進來了。
是一段小小的視頻。交纏而露骨的兩具身T在沖撞,藍牙耳機里男人熟悉的嗓音化作急促的喘息刺穿她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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