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威脅我?”
“這是威脅嗎?你為什么不想想他臨走前給了我聯系方式,而不是你。”
電話里仿佛爆發前的沉默,打蛇打七寸,她深知要陳灣把話聽進去,就要用跟她一樣瘋的方式。
“還有,我希望你Ga0清楚,我有贍養父母的義務,沒有贍養姐姐的。從小到大,正是因為深知那些病痛對你的折磨,我才容忍你的那些小打小鬧,但如果會成為一種放縱,我想我沒有這個義務再去顧及你的心情。你讓我沒有未來可不見得,但你也不會有。這次的事情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一如所料,她聽到對話那頭發瘋的尖叫還有電話和無數東西砸落的聲音。
陳朱結束了通話,只是往媽媽的手機發了條信息讓她消了疑心:姐姐的情緒越來越控制不好了,記得帶她去看病。
一直以來,她早已習慣于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得滴水不漏,不讓任何人擔心。
陳朱抓著手機,獨自坐在沙發上抱著雙腿失神了很久,才想起是時候要回學校。
教授正在案前查閱一本厚厚的專業典籍,抬頭看到陳朱站在門外敲門,趕緊放下手中的筆讓她進來。
陳朱有些局促,來時想好的一番措辭忽然不知道要怎么說起。
她敬畏教授,更多的是畏。害怕她對自己報以期望的失望。所以面對教授時總有種莫名的犯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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