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身邊的人才會冠以并非貶義的“小白花”稱號。
陳朱式的逃避,連拒絕都是沒有鋒芒的,裂痕圓潤,甚至都不會把人割傷。
不過這次,景成皇并不打算縱容她的逃避。
“初次免疫就像第一次心動,整個過程充滿試探X,時間延伸很長,最后產生抗只針對這次免疫,所以初戀往往是沒有結果的。但是經過初次免疫后產生記憶細胞,等到二次免疫時就可以快速反應,大量產生Ige。
“歸結到人生層面,其實我們一生都在做重復的事情,只是對象不一樣。生活的JiNg彩之處就在于應對多樣X。
“套用從前所得到的一些經驗來抵抗風險,這才是二次免疫,像你如今的狀態,叫超敏反應。這是病,得治。小科學家,你認為我說得對嗎?”
陳朱靜默了好久,終于開口說:“每一次跟你說話,都讓我覺得自己是個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書呆子,還充滿了挫敗感。”
最重要的是,她對其他人屢試不爽的行事方式,總是在他這里碰上釘子。
景成皇不語,認真地凝視。
他的目光流光溢彩,總是毫不掩飾對她的熱烈。無論是za亦或是如今這種平淡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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