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從一個人身上看到另一個人的影子?吳潛應該是清雋而無害的,眼前的人卻是沉斂冷魅。
她如墜夢里,甚至忘了此刻是在一個陌生人的懷中。
所謂春夢了無痕,燈暗的一瞬。電影院里慣于上演的戲劇人生,燈亮的時候,一切都會回歸現實。
沉寂之后,她就像從一場幻覺里匆匆清醒過來。身邊已經空空如也,空曠的電影場獨剩她一個,孤零零地坐在黑暗中。
終于無助地捂住發燙的眉眼哭了起來。
其實她不是不會難過,她把所有的痛苦都轉化成無所謂的壓抑。
她不是不在乎覺得吳潛的離開。她太在乎了。吳潛在逃避,甚至連一個解釋和坦白的勇氣都沒有。
也許,像她這樣一個淡淡的,溫和的nV孩,所有人都會認為連Ai恨都是從容的。因此,道歉也會模糊淡化成“我不說,因你知道”。
其實不,她看淡是因為不純粹的東西她不會要,所以強迫自己斷得很徹底。
所謂溫和,只是她骨子里的另一個極端。她活得那么較真,不叫她心甘情愿,就不會坦然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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