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第一個我想這么做的。
不需要她回答,長舌一伸,有力地掃進去鉆營。手上也不停,兩指捻r0u著上面的RoUhe,指腹間時輕時重地蹂躪,夾得碩圓滑軟,豐腴地冒出水汁來。
高高的鼻梁頂進縫間的軟r0U里,埋伏身下的男人唇舌并用,開始模仿時的沖撞噬咬。
陳朱大聲SHeNY1N,x1著鼻子哭得通紅,腦海里大片的白光在激跳,爽得又似麻又似痛,叫也叫不出。
床單上很快落下一大片的曖昧水漬。
那些自出生起,刻在她骨子里的壓抑和廉恥仿佛都被釋放。
陳朱扭動著快要窒息的身T,小腹被刺激得痙攣X收緊。
渾身過電似的顫,細頸脆弱地高高揚起,牙齒咬在唇上烙出血印子,眼淚流下來,哭著求饒:
“哥……啊!景成皇!我……快不行了,真的受不住了……嗚嗚……不要了……不要欺負我!”
從前哪怕是互有享受的宣泄,也從來都是別人臣服于他。哪曾這么伺候過別人?
可惜小情人不領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