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她確實不太能理解換個位置意味著什么。一邊承受著他的逐漸深入,一邊卻睜著迷蒙的眼睛看向他,澄澈的瞳眸居然g凈得什么都沒有,只有疑惑的求知yu。
他并不介意自己跟伴侶怎么玩,玩的尺度大小,爽到就行。但有一點,就是全程必須都要由自己掌控。不過她看起來完全就不是換個位置就能讓自己爽到的樣子。更像是……想要中場休息的爛理由。
陳朱仰起頭看他,那雙漂亮的眼睛開始蒙上一層淡淡的水霧,沒有再說話,只是每一下貫穿的動作,她都咬著唇承受,并且那雙修長纖細的腿很稱職地在自己腰間越纏越緊。
他的指間從她烏黑的長發穿梭而過,掌心按在顱后,粗暴得不容掙扎,低頭吻她JiNg致的鎖骨時,胯下漸漸失控,沉墜,一直沉墜。在那片甬窄的軟云里忘我的縱送。
陳朱幾yu無法控制地在顛蕩中,自緊咬的唇里流瀉出細碎而曼妙的SHeNY1N。那些不知道是X格使然還是倔強的忍耐,聽起來更像只Sh漉漉的小獸在嗚咽。
她的身T很迷人。黑白分明的眼睛,褶痕清晰流暢的雙眼皮,懵懵的眼睫,微闔又張的菱唇,連小巧的鼻尖上點綴著一兩顆不易察覺的小雀斑都是誘人的氣息。清水芙蓉的一張臉,青澀卻溫軟得不可思議的肢T。
時下已經過氣了的白蓮花類型。
再配上她骨子里散發出來的,那些幼稚的倔強,簡直無一不符合他的審美。
"不用忍,陳朱。你想怎么喊都可以。痛苦的快樂的。哥哥可不喜歡木頭美人,假矜持更使不得。”他深邃的眼眸一直盯著她,目燒旺,亮得驚人。
可惜,從小到大,她是個習慣于將所有的情緒都自我消化的人,乖張溫順而善于忍耐。那些藏在身T里漸漸騰升起難以言喻的快樂還有難堪,都只會默默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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