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固然會安慰自己謝凜只是徒擔一個虛名而已,就像之前他跟阿榕那樣。
但再怎么自我寬慰,深夜時候想起這件事又總覺得他們兩個人潛在的婚約終究是他心里的一道坎。
他給謝凜房間送nV人、塞記者、放臥底,始終想揪住謝凜的小辮子,恨不得和異X對視也算作是他出軌的證據,以此來暗中做點手腳,讓既定的婚約毀掉。
可能在別人看來,謝渝的掌控yu有些過分強烈了。
他盯得太緊,能在傅寧榕身邊就不會輕易離開,不在傅寧榕身邊的時候又會一個電話接著一個的不間斷查崗,甚至有時候還會做出那種在她手機上裝定位軟件這種令人發指的事情。
他朝著傅寧榕走向九十九步,步步緊b,不斷灌輸著些是他會說出口的歪理邪說,像小時候那樣又把彼此綁在一起。
只是這次并無任何人的授意。
幾乎都是明示了,每次看向傅寧榕的眼神中都帶著熱切的期盼,迫切地希望著她會像自己一樣,能早日察覺到他們之間深埋已久的這份感情。
謝渝覺得等待總是會有回報的,他愿意等,足夠有耐心等到傅寧榕在考慮未來的時候看向他。
他從來都是篤定的,覺得鳥兒飛得再高再遠也會有回巢的那天,所有的都只是時間問題,此去經年,他們總有一天會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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