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的身旁已經有了和她更加登對的人了。
謝渝端著酒杯,對周圍人的殷勤和討好似敬來的酒幾乎來者不拒,仿佛她輕描淡地接受自己將來的結婚對象由他變成謝凜,對他而言本身就是一種背叛。
一杯一杯喝著,胃里的灼燒感讓他情不自禁想到和傅寧榕創業初期酒局應酬的那段日子。
他一開始酒量不行,后來喝多了練出來了,知道怎樣投機取巧少喝一點。
傅寧榕不會讓他多喝,喝多了也會關心自己,忙前忙后各種照顧。
但這次,她的目光沒有落在他身上了。
傅寧榕并沒有看他。
可能看見了,卻并沒有在意他。
大概她以前關心他也是出于自己會是她以后結婚對象的原因?但現在謝凜回來了,自己又算什么?她未來結婚對象的堂弟嗎?
以前覺得自己是有婚約的人,即使不情愿也沒有接觸過任何除了傅寧榕以外的nV人,而現在,他可以去尋找完全符合他喜好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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