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的太久,當時被悲痛沖昏了頭腦,傅宗一時也不好確認,但已經過了這么久,把事情加諸在謝渝身上、恨了他這么多年,b起告訴他其中有疑慮,他情愿固執的帶著這份情緒接著恨下去。
不想去面對超乎自己預計之外的,傅宗還是固執己見:“為父毫無隱瞞,將一切都告知你了。話都說到這里了,你還是選擇繼續相信太子這個外人嗎?”
謝渝于她怎么能算作外人?
傅寧榕只看了傅宗一眼就繼續道:“父親,這其中必有誤會,您不要輕舉妄動,也不要再做出這種暗害太子的事情,我愿幫您查明真相,給您、給Si去的兄長一個交待。”
“唉!你真是油鹽不進。”傅宗也極為無奈,可他又不能b著傅寧榕按照他的命令行事,只能先就此止步,被人強行送出府外,“罷了,先隨你去吧。”
傅寧榕做事很有效率,傅宗還沒剛走多久,她便吩咐下去,將當年同傅荻走得較為親近的官員叫來問話。
和信中所說的那些不同,當年的記憶雖已模糊,可事實總歸擺在眼前,眾人都道,不管是明里還是暗里,從來沒有見過謝渝對傅荻做出過什么欺凌的事情。
晚間謝渝回來的時候傅寧榕將白日的事情盡數告訴了謝渝,同樣也問了他此事。
謝渝聽完笑出聲來,只覺荒謬:“先不說當年我同謝凜的關系還沒破裂至此,就算我與謝凜不對付,我們之間的事情不遷怒他人這個道理我還是知道的。”
“那就好,我自然是相信你的。”聽到他這樣說,傅寧榕也就放心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