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自保都難,我能去拿什么救你?”
書房里僅他們兩人。
傅寧榕低頭,一言也不發。
她知道當初接她回來更多的也是無奈之舉,傅家能給她一個遮風擋雨的庇護之所已經是仁至義盡,她不敢再多奢求。
半晌抬眼,傅寧榕對著傅宗下跪,言語之中盡明心意:“父親放心,就算身份被勘破,思之也不會禍及傅家,所有的一切由我自己來承擔。”
不是什么隨隨便便的小事。
因這個傳聞,旁人連帶著對傅家的看法也有異,鬧的人心惶惶,什么樣的說法都有。
傅府上下都亂作了一團,甚至早朝上,傅寧榕也被人當面彈劾。
朝中對她不滿已久的老臣冷嘲熱諷,意有所指:“臣最近聽了些坊間傳聞,說傅家的這位小傅大人身份成疑,臣以為是該停了他的職,下放牢獄,后續事宜應做個詳細調查,等水落石出了再行決斷。”
“微臣覺得,閣老說得對。”底下有人連聲附和,但也不乏旁的官員腹誹,“坊間非議而已,有必要下放大牢?”
“還要詳細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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