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渝聲音低沉著,僅帶了兩分饜足之意,g著傅寧榕的下巴,看她眼角漸紅,一副泫然yu泣、極為可憐的模樣:“倒還委屈你了?”
“我不是早就告訴過你,你該知曉些分寸。”
“倘若哪日過了火,就算被囚入殿中,也怨不得旁人嗎?”
傅寧榕猛地睜大雙眼。
她不該委屈?
她難道不該委屈嗎?
站在上位一方的人,大都意識不到自己的行為會給對方帶來什么樣的影響。
有時覺得是對旁人好,觀點卻次次與人相悖。
謝渝總是這樣。
或許已然分不清正確的界限是什么,處處約束著,他看她實在太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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