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寧榕眼神微斂,對著傅宗頷首:“您說的是?!?br>
她當然明白這個道理。
傅家的小輩不多,獨她一個在官場,必定是能幫襯一點是一點。
傅宗抬眼看了看眼前臉sE略為蒼白但又莫名堅韌的傅寧榕,有些意味深長地囑咐道:“太子這人心思不定……雖說要獲得他的信任,但說到底,還是少同他接觸的好。”
目光略過去,傅宗再次強調了傅家的立場:“該同二殿下交好些,等往后二殿下登上帝位,家里也能更輕松些。”
“待過幾日,你多去二殿下府上走上幾趟,同他熟絡些,以表我們傅家的心意?!?br>
“是。”傅寧榕聽著父親的話,往后退了兩步,眼睫被落下來的碎發遮擋著,誰也看不清她的神sE。
傅宗嘆了口氣,從九歲那年就將傅寧榕送入g0ng中,當然知道她一路走來并不容易。
已至中年,唇瓣開開合合,傅宗滿臉歉意,還是開口出聲:“唉,總之是家里有愧于你……”
“父親快別這么說?!?br>
傅寧榕躬身,對著傅宗鞠了一躬,“傅家同樣也是孩兒的家,孩兒一定萬事以傅家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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