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
董秋臉上還是淡淡的笑,眼神卻凝重了起來,像是在想些什么,身子緩緩往后轉去,背靠在李拙里坐了下來,順手將面前被褥往身上拽了拽
李拙盤著長腿將董秋圈在懷中,默默低下了頭,臉頰粗糲直往董秋臉上蹭,后者笑著直嫌癢癢
薄紙糊在炕前窗上,黯光絲絲縷縷打在董秋側臉上,使得五官立T有致
“其實,沒什么好講的,我生在離這里很遠很遠的澤水鎮,我爸叫董杰誠,我媽叫吳曉春,我是獨苗,生的那天,是寒露,所以大名叫董秋,小名叫董寒露”
“聽老人說,家里先前是g油坊的,有些家產,可后來遇上打仗,逃荒,最后逃到現在住的石莊,你知道石莊吧”
李拙尋思著點了點頭,他知道,石莊是個很大的村,離他這有百里地,獨眼張在時,帶他去買過酒
“記事起,家里就沒什么家產了,逃荒逃到這,我爸只得找個差事做,給別人當趕馬的,我媽則在家給人織布繡花”
“后來家里也逐漸有了起sE,我也能上的了學堂”
說著說著,董秋嘴里話一滯,李拙察覺,像只大黑狗似的眼巴巴往向她,前者感到目光,很快緩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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