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眼張也沒多尋思,一拍大腿定了下來,這孩單名一個拙字,取遲鈍愚昧之意,大名李拙,小名張蠢
李拙二十五歲那年,獨眼張走了,他帶著吃飯家伙搬到村外,獨眼張臨走前希望他能找個老婆,安穩過日子,可如今三十有余,沒個盼頭
不會cH0U煙喝酒,和村里人打招呼也是極少,平常除了抱著獨眼張Si后留下的一大堆破書看,就是叮叮當當打個暫時沒人要的鐵器,等人來買
問話的,是村里找李拙打個鋤頭的趙寡婦,有錢丈夫Si的早,膝下沒孩子,有錢沒牽掛,活的自在,這便引的村里不少流言蜚語
此時,一錘接一錘將砧上紅鐵塊當橡皮泥擺弄的李拙訕訕笑了
“還沒呢”
趙寡婦倚著門框也不往里看,手里編著頭發,溫聲開口
“噢~你今年多大了,看你老大不小,也確實該找一個了”
鐵塊發出錚錚悲鳴,乍起的火星將昏暗的小屋照亮,一同亮起的還有李拙專注的神情與隆起黝黑的臂膀
“三十多了”
其實,村里暗地里都傳趙寡婦和李拙有一腿,原由是她隔三差五就跑李拙那里打個自家用不著的鐵具,回村轉手送了別人,對此李拙從來沒有過問,聽見也當沒聽見
“咋滴,自己不找老婆,等老婆來找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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