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他說:“每個人表達愛的方式都有差異,或許在他看來那就是最合適的選擇。”
“別說多余的話,”周穎小心地把那半幅畫放回盒子中,說話語氣稍舒緩了些,“他不就是想再見我一面?我可以去見他,你卻也得答應我日后不能再跟蹤騷擾我的家人,明白了嗎?”
安然抑住內心歡喜,面無悅色拱手而答:“安然不敢不從。”
周穎回屋與孩子們打聲招呼說自己要出門一趟,要他們好好在家待著,隨即便要與安然去見周言。
安然說想開車送她一程,她心中有慮便只稱要其開車在前頭帶路,自另駕車跟隨其后,走了十幾分鐘的路才終于到達目的地。
與想象中不同關押強奸犯的場所不同,周穎發現周言被拘禁的地方位居一座被高墻圍著的大樓之內,且建筑裝飾潔凈靚麗。
很快她就被帶進了一個光線昏黃的房間內見到了周言。
再相遇時,兩人獨處,卻見男人翹著二郎腿坐在一張旋轉靠椅上,身體各處不帶有任何鐐銬,面貌不僅沒有因為被監禁而變得憔悴,反而還煥發了些潤紅色澤。
男人嘴角掛著一絲笑,說:“姐姐,好久不見。”
聯想到之前姜欣對自己說過的話,周穎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想走卻也知道自己已經深入虎穴難逃魔手,便也淡定地于周言對面落座,偏著頭用余光瞄他,連不愿正眼都不愿施舍給他一眼:“最好再也不見。”又道:“找我來什么事?長話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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