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與他來往的達官貴人“朋友”雖多,但真到了關鍵時刻他所能依靠的幫手也不過只有幾個人罷了,而安然正是他最信任的手下之一。
這個比他小了五歲的年輕人,既是他的得力干將也是他的知心好友,更是少數幾個知道他不倫思想后仍對他表示支持的人,于他而言重要非常。
兩小時前周言才收到消息,得知炒作明星八卦、娛樂新聞吸引大眾和媒體注意力的效果并不太好,原先預計能轉移群眾視線的叁天期限因此被迫縮減到兩天。
這意味著兩日后他與姐姐間發生之不堪事被曝光的可能性將大大增加,畢竟新聞記者和狗仔隊可都不是吃素的。
周言知道他實施計劃的機會和時間已經不多了。
像順應他急切心意似的,安然很快到來。
在拘禁樓的洽談室內,其人偽裝成代理律師的身份與周言碰頭,一相遇就對他告了梁丹妮一狀,責備那女人于前日仗勢強奪手機發布了不實消息——所謂“集團有難,速歸議事”的簡訊便是其假冒“安然”身份發出的假訊息,實際上最近幾日盛世集團根本就沒遇到什么危機。
“這人非要在我和姐姐的事上插一腳,實是自尋死路……”周言聽知事情來龍去脈,心有憤意而面不改色,只邀安然落座對他語重心長道:“梁丹妮在集團內部的管理級別雖比你高,但從今天起我就授予你便宜行事之權,日后你只需要接受我的直接調遣,無須再聽其余任何高管的命令。”
安然惶急應答:“言兄開口,安然自然不敢不允。只是那梁丹妮仗著言兄關系好,常于集團運營事務上對他人的決策橫加干涉,大小職員無一不畏懼她的權勢,時間一長恐怕會生出變故?!?br>
“等我解決完手頭上和姐姐有關的要緊事再處理她,”周言口中吐出一口冷氣,腦袋感到一陣燥熱,“我之前特意安排你做的事可曾都辦好?”
安然笑道:“兄姐周穎,M國程天行,兄父周寧華,兄母步芯,這四個人我都按你的吩咐各安排了十個暗探監視住他們的行蹤,現已可以將隨時將他們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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