顫抖著拿起手機,周穎望著屏幕上的報警號碼不住沉吟,久久不能下定決心,泡澡泡到水都涼了才起身,穿件高領長袖連體衣走到會客飯廳就餐。
和父母子女一起吃飯的過程中,她表面上一直保持著微笑,內心壓抑住悲痛的情緒沉默著,除了兒子程思宇外沒人能察覺到她異樣的神情。
飯菜嘗起來都是淡泊無味的,心中的酸痛感已經完全占據了她的味蕾,任何東西送到嘴里吃起來都是麻痹的感覺。
糾結許久,她終于還是在猶猶豫豫中確定了自己的心意。世事難料,人無完人,她的為人理念并不復雜,不過做了決定后便會盡力而為而已。
將姐姐與外甥送回家后,周言驅車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在城里四處晃蕩。
自從被周穎拉黑聯系方式后他的心情就變得極為煩躁,哪怕目前一切事情的發展都還在他的預料之中,見不到姐姐的人時他內心卻依舊感到無比焦慮和空虛……他一會去海堤看漲落潮的風景,一會上山俯瞰天下,兜兜轉轉繞過許多路走了大半天時間,直到日將西落方才回到家中,卻不料家門前早有人候在那等了他一天。
那人正是可稱毒舌婦的蒼琳,見了他就張口開罵:“好你個周言,之前說好了我今天會來復診,你倒是自個爽約跑去哪玩了?!我本來都打算太陽落山后還不見你回來的話就報警的,正巧碰上你掐著點回來,也不知該不該高興?”
“你應該感到高興,”周言沒眼看她,徑直將她推開到一邊,然后開門入屋,“我已經放我姐回家了,因而今天你不用再做什么復診,工作量少了許多難道不值得高興?”
蒼琳聞言得知受害者已經脫離險境,心中暗喜,面上卻也裝出一副鄙夷的模樣斜著眼看向周言笑道:“我不信,你這樣的變態怎么可能會乖乖把人放走?你說你把人殺了拋尸我還會信……”
“愛信不信,”周言覷著她將臉一沉,伸長手臂便做出個送客的姿勢,“沒什么事的話就請你離開,恕我不能招待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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