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車,外飾簡陋而內飾豪華,從外部看其車身似乎很小,內部空間卻大得足以擺下一張八人位的飯桌,且車內邊邊角角皆用真皮層層裹住,副駕座椅更是鑲金鍍銀極盡奪目。
被周言邀至副駕位坐下,周穎卻不禁開口嘲諷他:“你這是什么牌子的車?風格真是獨特……就單就表里不一的特性而言,這車與你真是般配。”
“這車沒有牌子,是我托人請大廠幫忙定制的,專為載你而設,”周言沒被姐姐的譏諷激怒,反而耐心為她講解了這車的來歷,“這車的確是表里不一的——我特意讓人把它的外表制作得普普通通而內里卻很先進的樣子,為的就是要讓它契合我做人低調、做事高調的個人風格。”
周穎眼中噙淚:“真要契合你風格的話,這車的設置理念應該改為‘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才對——畢竟你就是一個人面獸心的人渣。”
“……”
周言一時無言以對,許久后才顫顫巍巍地勉強憋出一句話:“姐姐說得也是……做人渣就做人渣吧,我也做得樂意,敢做就得敢認。”
緊接著他又補了一句:“當然,我更希望自己能做一個面惡心善的體面人……”
周穎對他此言不置可否。
無言中,周言緩緩地踩住了油門。
“姐姐坐穩,車輛要起步了。”
“開好你自己的車,少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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