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性交姿勢似是禽獸交配,周穎本是極為厭惡此類做愛體位的,然而在弟弟的強力壓迫下她卻又不得不一次又一次放下自己的尊嚴與其歡合。
她心里再一次想起了那句話:“累了,讓一切都毀滅吧……”
臨近將陰莖插入姐姐陰道的前,周言問她:“姐姐,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能愛上我?”
她的回答依舊堅決:“我決不可能愛上你。”
“為什么?”他又皺著眉問。
周穎嘲諷似的嗤笑一聲:“沒為什么……就因為我是你姐,就因為我有丈夫有孩子有家庭,你懂嗎?”
“我不懂,準確來說,是我不想懂,”周言緩將陽具推入周穎穴內,聽得美人“嗯啊”嬌吟,身上熱血沸騰言語卻十分冰冷,“你我是姐弟這一點雖然無法改變,但我可以消除其余因素對我兩關系的影響——無論這些因素是你的丈夫還是你的孩子抑或是你的家庭……”
周穎瞬間瞪大了眼。
她奮力扭動腰身與臀部以抵抗周言的侵入,無有見效而哀聲嘶鳴:“周言!你說這話什么意思?敢對我家人動手的話我必殺你!嗯啊……”
“什么意思你很快就會懂的……”周言凄厲地笑著,徑直挺動胯部推動龜頭一次又一次深插入周穎陰道內,不斷地撞擊美人最敏感的宮頸,享受著姐姐穴內肉褶吮吸的同時面上神情愈發囂張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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