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的身體太過敏感,周言只伸指進(jìn)她穴內(nèi)摳弄了不到十秒,她的上半身就已經(jīng)開始忍不住地微微發(fā)顫;周言把嘴抵到她陰道口處給她舔穴口交時,催動她身體發(fā)情的神經(jīng)沖動則更是強(qiáng)烈,幾乎要在瞬間就摧毀她的理智與抵抗思維。
自上而下,由內(nèi)而外,他撫她,吻她,舔遍了她全身。
周言撩她的頭發(fā),咬她的耳垂,吻其鎖骨,含其乳首,動作極盡溫柔,像是在進(jìn)行什么祈禱儀式似的做著性愛前戲。
“如果不是正在被強(qiáng)奸,或許自己還挺喜歡這樣被人柔情以待?”周穎心想,并忐忑不安地回想起了和丈夫在一起過往的歲月……那時的他們琴瑟和鳴,夫妻二人雖能做到彼此間恩愛和睦,互相包容著糾纏,但也不曾在性事中體味過這般熱情。
周穎感覺自己的腦子就要壞掉。
她不由得想念起了自己那出國三年未曾歸家的丈夫程天行——如果他在自己身邊的話定是能保護(hù)她不受弟弟侵犯的。
另一邊,周言下身硬得厲害,卻也忍住想要性交的強(qiáng)烈渴望,足足將愛撫的前戲做了二十多分鐘,直到把周穎下面都舔得噴水了才收拾心情決定正式與她交合。
臨將陰莖插入周穎穴內(nèi)前,他最后問了她一次:“姐,你想選什么做愛體位?”
周穎依舊不答,周言即也不再心軟,挺動腰身便往她穴里塞進(jìn)四指粗的龜頭,然后自作主張把美人整個抱起將她按在冰冷的墻上……她與他面對面緊緊相貼,雙臂無力地下垂著,被濕噠噠秀發(fā)覆著的頭部疲軟地搭在弟弟肩上,一雙玉腿因無處安放而不得不彎起并牢牢扣住周言的腰身,被迫接受著對方的插入與所謂愛意。
是背靠著墻干嗎?周穎心甚不安,這是她從沒嘗試過的姿勢。
因行性事向來保守,如此這般讓人感到羞恥的做愛姿勢自然使她倍感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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