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能知道她那死后骨灰被撒入海的弟弟是不是也藏在那浪花里。
她的內心仍如此焦慮且麻木著,只不過沒人知道而已。
不堪回首的往事像顆釘子般刺入了她心間,哪怕傷口愈合了也會留下一道深色疤痕,平時尚且能用衣服加以掩飾,憶起它時卻又難免有所傷感。
蓮蓬花灑頭上噴出水嘩啦啦地從周穎肩上淌過,順著她纖細稚嫩的肌膚紋理,自頭到腳緩緩流下。
水珠在她鎖骨的微陷處打著轉。
她一手托著自己高聳的右乳峰,一手探入下體會陰處撫弄兩瓣小小的陰唇,腦中雖有少許快感口中卻不發出絲毫嬌踹。
她只覺得那處地方頗為骯臟,無數次想洗干凈那里。
插過那地方的兩個男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一個變態強奸犯親弟弟,一個始亂終棄的虛偽丈夫,二者皆可歸為世間奇葩人渣一類……周穎多少有點想不明白自己怎就會結交了那兩個人?若按佛家“因果報應”的邏輯解釋,她活這一世為人光明坦蕩從不做虧心事,理應人生過得圓滿才對,怎么會遇上這么多禍事呢?
如果說嫁錯人是她自己看人眼光不準的話,那么親弟弟的存在則只能說是她命中注定的報應了……她和他血脈相連是固化的事實,沒有任何人能改變。
弟弟周言就像是上天派來懲罰周穎的一樣,害她屢屢望天發問:“是我前輩子犯了什么大錯,天神才故意讓爸媽生下個弟弟來處罰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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