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周言已經將他胯下的巨大yAn器徹底挺進了周穎T內,但他卻并不急著,而是不住地撫著姐姐的秀發和臉龐說出些安慰人心的話語。
&在姐姐yda0內被夾得很緊,那秘x內有無數r0U褶像一張張靈活的小嘴般吮x1著他的,似在催促著周言做出進一步行動。
他被夾得難受,亦很想不管不顧地挺動腰胯cHa個盡興。
然而他知道,現在還不行。
被他壓在身下的美人因太過恐懼與疼痛已失了神智,目光渙散,耷著個腦袋,嘴中喃喃地說著些聽不清的話語……若不是看見淚水仍在她眼中不住流出,周言幾乎都以為她已經昏Si。
姐姐的軀T太過敏感嬌弱,他是知道的。
她的身子nEnG得跟個脆瓶瓷娃娃一般,只怕再稍一動就會將其碰碎。
周言輕托起周穎的臉,微皺著眉頭在她耳邊吹氣:“姐姐不要怕,你放松點,放松點就不會太痛的……”
美人沒有回話。
周穎仍舊處于半昏Si的狀態。窗外皎白月光撒入,低頭便依稀可見姐姐xia0x與弟弟的連接處除了溢滿黏潤的ysHUi外還不時流出些鮮紅的血水,無聲地述說著她正在承受的疼痛之劇。
她很痛苦。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