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穎知道,他已沒救。
一想到自己的丈夫曾與別的nV人在床上yuNyU歡樂,她就直犯惡心。
這男人的身子已是臟了,怎還敢蹬鼻子上臉?
“放開我。”
周昱將這三字說得g凈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男人卻是早已癲狂:“不放……不能放……只要讓你爽了就行了……”
周穎想起了自己被弟弟j1Any1N的那一晚,她也曾是這樣被羞辱著的。
在確認程天行已經(jīng)徹底墮落后,她毫不猶豫地拿過旁邊墻壁上掛著的一個瓷花瓶,狠狠砸在施暴者的頭上,頓時將其打得頭破血流。
程天行只感腦中一陣暈眩,跪倒在地抱頭大聲痛哭。
周穎趁機脫身走出室外,報警。
她果斷決絕,不給他留一絲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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