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剪,兩剪,三剪……
隨著剪刀一開一合的“咔嚓”聲不斷響起,周穎的休閑睡衣、短K與x罩都被周言接連裁開、拿掉,或拋置于床尾或隨手扔地,進而lU0露出一片又一片冰膚雪肌。
觀察姐姐日久,他對周穎所著衣物的紋理結構早已熟識于心,剪開它們毫不費力,或許所謂庖丁解牛也不過如此。
然而他還是生怕那剪子會不小心傷到姐姐,畢竟她的皮膚滑nEnG得很,觸感跟新鮮出爐的軟豆腐似的吹彈可破,仿佛稍不注意就能碰出血來。
“從今往后只有我能蹂躪這副軀T,別的東西可不能傷你半分。”
他掃視著周穎半lU0半隱的酮T,占有姐姐身愈發強烈。
因著裁剪手法過于老練,這一切發生時那睡夢中人并未有半點察覺……很快周穎便已幾乎全身ch11u0,遍T上下只剩條黑sE三角內K還在下T處輕貼覆著,透光看去隱約可見其中藏著一片茂密的黑sE森林,正等著周言去開發、探秘。
望著姐姐x脯上的兩團雪白高峰與點綴其上的兩點嫣紅,周言不由得昂首微笑,x口處似有烈火焚心。
蓄謀許久,為的就只是這一天。
半刻鐘前,凌晨三點半。
手中攥著的剪刀閃爍著陣陣寒光,周言不著絲縷垂著頭站在姐姐房門前,閉目凝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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