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同雷生有關?”
淑芬單刀直入,有種看淡紅塵事的松弛,還有種自嘲意味:
“男人啊…有時真是看不透,就好似我同趙山河…”
她再次提到那個名字時,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一個陌生人,但眼底深處還是掠過一絲極快的痛楚:
“我以為可以為他放棄一切,留在香港做一個中學老師,結果呢?人家轉頭就可以摟住第二個女人,還是個背景復雜的大佬情婦。”
“愛情這種事,有時真是賤過地底泥。”
短發女人又自侃地笑了笑,帶著一種毫不在意的淡漠:
“所以啊,有些事,不要想得太完美…看開一點,任何時候保護好自己才最實際。男人靠得住,豬乸都會上樹。”
聽著好友的肺腑之言,齊詩允心中酸澀更甚。淑芬的傷疤血淋淋,自己的疑慮相比之下…似乎顯得有些矯情,卻又極為真實地折磨著她。她帶著迷茫,輕聲回應說:
“我知…”
“我只是覺得…他好像還有好多我不知道的事,有時覺得離他好近,有時又覺得隔住一層霧…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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