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伊始,香港街頭還殘留著節日的喧囂余溫,但空氣里已透出尋常生活的平淡。
彌敦道一間熟悉的咖啡館內,靠窗的位置,齊詩允和剛從英國回港團聚的淑芬相對而坐。窗外,是匆匆來往的人流,窗內,則氤氳著咖啡香和一種微妙的沉寂。
淑芬瘦了些,新剪的短發利落,眉眼里添了幾分經歷過情傷后的疏淡和清醒。
兩人剛從芙蓉花園過來,方佩蘭見到淑芬很是欣喜,叁人聊了許久后,終于是昔日同窗好友的私話時間。
她攪動著眼前的拿鐵,仔細打量著對面好友,試圖猜測她隱在眉宇間的愁緒:
“阿允,你好像…很累。”
女人開口,聲音帶著關切:“黑眼圈幾深下。最近雷生又忙到沒影,丟你一個人?”
聽過,齊詩允勉強笑了笑,指尖摩挲著溫熱的杯壁。
她的疲累,并不是因為雷耀揚年后忙碌,而是因為,元旦那日施薇無意間透露的猜測,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隱隱作痛。
而這個念頭一旦生出,就瘋狂滋長。
他身上那些與黑道格格不入的精英氣質、深不可測的資金來源、對某些特定領域的熟悉、還有他偶爾流露出的那種與江湖莽夫截然不同的底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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