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媽肯定喜歡,她總說香港的冬天不夠冷,一粒雪都看不到。”
側過臉,齊詩允抬眸望向雷耀揚,眼底有細碎的光在躍動,那是卸下所有職場防備后,純粹的期待:
“雷生,我們訂這家溫泉旅店好不好?”
“有獨立的露天風呂,阿媽可以不用顧忌旁人泡個夠,腰上的關節痛也可以緩解點……”
雷耀揚低下頭,下頜輕輕蹭了蹭她散發著淡淡清香的發頂。
懷中真實的溫軟觸感,與畫冊上虛幻的美景交織,讓他心中那片常年被陰霾、算計和血腥味籠罩的堅硬角落,罕見地被一種平實的暖意撫平。
札幌。北海道。
不禁讓他想起一九九五年那個未能成行的圣誕前夕,他試圖用一場奢侈的北海道之旅拉近關系。可齊詩允卻因為撞見他與丁瑤同行離開,像只警惕的、渾身豎滿尖刺的小獸,用最傷人的方式,拒絕了他所有的靠近。
那時的他,除了對她的鐘意,滿心都是對獵物勢在必得的征服欲和隱藏在背后的算計;而她,秉持著為父復仇的執念與對他的利用,夾雜著一絲自己都不愿承認的動搖。
時過境遷,誰能想到,當年那對在彼此試探與傷害中掙扎的男女,竟能擁有此刻這般依偎著計劃家庭旅行的寧靜時光?
雷耀揚收攏手臂,將對方更緊地擁入懷中,仿佛要確認這份溫暖的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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