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馬不停蹄地穿梭在各個工作臺之間,審核新聞稿最終稿、敲定晚宴流程最后細節、應對媒體突如其來的各種刁鉆問題。
此刻,女人指尖壓著一份厚厚的、布滿手寫修改痕跡的流程表,語速清晰而果斷:
“Anita,怡和主席演講詞的最終確認件,十分鐘內必須搞定。”
“還有BBC那個難纏的制片人James,我剛用三條新增的獨家數據堵住了他的嘴,他已經答應把焦點放在新能源投資部分?!?br>
“,后日晚宴主桌的座位圖,按我用筆修改的這份重排,信和那位太子爺和怡和的董事總經理之間,必須隔開三位,用招商局和太古的人做緩沖,面子要給足?!?br>
“媒體禮包再加多一份可持續發展報告的摘要精編,中英文對照,我要在記者離場前放到他們手上?!?br>
她像一位經驗豐富的交響樂指揮,精準調動每一個環節,每一個音符。
&應聲如鐘,抱起文件夾旋風般沖向法律部,則冷靜地推了推無框眼鏡,立刻去制作新的座位圖,效率同樣驚人。
辦公室玻璃隔斷外,施薇抱臂而立,目光停滯在齊詩允有條不紊、控住全場的背影,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贊許。她推門進去,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都帶著雷厲風行的節奏。
施薇將一份剛打印的、還帶著余溫的文件遞給對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