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佬將聲音壓低,但卻清晰地吐出那個名字。
空氣陡然凝滯了幾秒。
只有窗外淅瀝的雨聲,單調得令人心煩。
雷耀揚緩緩抬起眼,目光像兩把薄刃,狠戾地刮過屏幕上那團模糊的肉色:
“蔣天養的手段?”
男人低沉語調里不帶絲毫情緒,字字冰冷尖銳:
“找個差不多身高的癮君子或者流浪漢,搞掂,剝光豬,換上個假手環,扔落海喂魚再等潮水送返來?”
“他當我同差佬一樣?都是白癡?”
雷耀揚根本不信。
像程嘯坤那種被恨意澆灌的毒蟲,好不容易裝癡扮癲逃出來,就算要死,也只會拖住仇人同他一起下地獄…怎么可能如此無聲無息、窩窩囊囊地死在一個荒僻海灘?
這實在太像一出編排拙劣的謝幕戲,刻意得令人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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