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你,我只要你雷耀揚(yáng)!”
這句話,引起心臟地帶一陣轟然的震動(dòng),連同血液一起沸騰。
像驚雷劈開凍土,令他胸腔里凍結(jié)了整晚的火山轟然爆發(fā)!堅(jiān)冰崩塌,熔巖裹挾著許一的絞索、移民失敗的窒息感,在她洶涌的淚水中化作灰燼。
雷耀猛轉(zhuǎn)過身帶起疾風(fēng),那雙染過血也撫過琴鍵的手劇烈顫抖著,如同捧住易碎的稀世珍寶般,捧住她淚痕斑駁的臉。指尖抖得如同風(fēng)中殘葉,卻帶著孤注一擲的力度。
“詩允…”
男人以嘶啞的聲線喚出她的名字,如同在無邊黑暗的深海里掙扎了太久、終于抓住唯一浮木的瀕死者。
“是我對不起你……是我…讓你每天擔(dān)驚受怕…”
“…我只是…想帶你離開……”
他雙唇抖顫,但所有的辯解、承諾、恐懼…在此時(shí),都顯得蒼白無力。
低下頭,帶著一種近乎膜拜的虔誠,雷耀揚(yáng)顫抖的吻印在她同樣顫栗不已的臉頰,吻在被淚珠劃過的那枚小小的淚痣上。咸澀的淚水浸透他的唇舌,但那味道不再是苦澀,而是帶著一種灼痛靈魂的、救贖般的甘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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