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溶海,房間只剩欲浪退卻后的潮汛律動,帷幔波浪似的隨風擺蕩,輕紗姿態柔婉妖嬈,仿若徐老怪人鬼奇情片中的靈幻鏡頭。
雷耀揚半裸身軀斜倚在枕上,用手指把玩女人順滑無比的深棕色長發,時不時拉近鼻邊,嗅聞發絲上香波的清新余味。
齊詩允閉著眼,靠在他健碩胸膛邊似睡非睡。
大腦渾渾噩噩,只覺整個身子像是被溫泉浸泡過的乏軟,以至于最后一次被他送上高潮時,她連喘息都快要失去力氣。
但腦海中磨滅不掉的,是雷耀揚從她濕漉漉的腿心抬起頭時的那副神態。
被她用雙手揉亂的黑發墜在眼前,透著別樣的脆弱感,他唇上的水澤微芒似星光,吞咽的動作、滑動的喉結、裹滿情欲的瞳仁…每一幀畫面,都深深篆刻在她心間。
她實在太鐘意他那一瞬對自己的俯首稱臣。
或者說,太鐘意他這個人。
夜風悄然泛起涼意,男人輕輕扯過薄被蓋過她細滑肩線,不想驚擾她安眠。
亞麻色薄被拉扯到鎖骨處時,齊詩允似夢囈般低喃,往對方懷里又靠近了一點。
貓一樣蜷縮蹭弄的舉動惹得雷耀揚心癢癢,正欲俯身去吻她發頂時,對方纖長的腿“無意識”地絞住他的,起初環在他腰間的手,也開始有些不守規矩地“夢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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