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手時不時掃過肩胛,是她最禁受不住的那種撩人的癢。
在確認發尾也干透時,雷耀揚再次湊向前,將她禁錮在自己可以完全掌控的范圍中。
胡須處理得干凈的下巴緊挨著后頸,細密鼻息與他的唇沿著背部的線條一路向下舔吻,雙唇途經她后背肩胛上還未完全消退的幾道擦痕。
他停留下來輕吮,愛憐到令人心顫。
這剎那,皮膚火燒一樣發燙,雙腳不自覺地發軟,直到雷耀揚俯身吻到她用浴巾作為分割的地帶時,齊詩允終于無法克制地吟出聲。
“…喂…醫生說過不可以……”
“你不要再———”
女人咬唇,快要禁不起這撩撥。
她從鏡子里看到自己桃腮暈酒的臉,目光里有焦躁,有哀怨,還有更勝過這些情緒的渴望和欲念。
而雷耀揚擰開水龍頭,將手指沖得冰涼,不以為意地誘哄道:
“他是說過我不可以,但沒說你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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